岁月匆匆,转眼已到“古稀”之年,回首往事,对京杭大运河的认识是在小学的教科书中获得初识,老师的授课内容却是肤浅的,诸如运河周边的景色,一年四季的广阔田野,庄稼植物,村舍房屋,依旧的春种夏收,或炊烟缭绕,这些对于一个没有出过远门的孩子来说,对运河的形象是模糊的。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偶尔去一个家住运河边的同学家做作业,有幸第一次亲临京杭大运河的秀丽风貌,横跨在运河上的亭子桥是一座又窄又陡的石拱桥,桥的两侧有低矮的护栏石,两侧边上为石阶铺筑,行人拾级而上,中间用条形石陡斜向上供木制手推独轮车使用。登桥望去,河水潺潺流去,清澈略有微波。船只往来穿梭其间,船只中大部分是橹浆驱动,也有稍大一点的撑蓬船,竖着一根桅杆,扑起蓬帆借助风力推动,也目睹5、6人一行的纤夫系上索弓着腰艰难而平静的缓缓行进着,他们的步伐是那样的整齐划一而富有节奏感,据河边上了年纪的老人说此种情境只有在逆风或静止风的时候才有,我觉得它倒是现实生活中的“纤夫的爱”,是蜿蜒曲折的羊腰湾田岸上一道亮的风景线,偶尔也有呜呜的汽笛声的客货班轮,算是那个年代古运河上最美的音符,在隆隆的机器声中轮船在水面两侧划出两条弧形波澜向岸边卷动,在夕阳余辉的笼罩下艳丽如花。
随着年岁的增长对这条宛如玉色飘带,横贯锡城大地的京杭大运河产生了一个认识上的飞跃,据史记:大运河的开凿是在公元前十二世纪受泰伯动员先民开凿伯渎港的启迪。京杭大运河的开凿时间应该是公元前四八六年春秋时期的吴王夫差为其统治的利益和国计民生的需要,亲自下令动员民众开凿运河。设想是从苏州起始,穿越无锡,至常州奔牛八江,这是京杭大运河的先导,至于秦时从镇江接通古吴水,隋炀帝拓宽至杭州,到元代打通山东会通河,仍之1958年我市开凿新运河如何从五牧八境河宽60—100米,可满足500吨级船只畅引,桥高净空七米为国家四级航道东迄五七大桥,全长40公里的新运河。等等限于篇幅,不再细叙,对新运河的诞生和使用我的印象是“翠绿欲滴”、“秀色可餐”而概之。
古运河淡出历史使这幅源远流长的美丽画卷画上圆满句号,它的文化底蕴是十分丰富的,古运河上的黄埠墩不只是文天祥三过留下著名的“正气歌”,而成为镶嵌在运河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历数出版的无锡交通旅游图对它的位置标的正确无误,每当汛期大水来临,人们并不谈论张家浜、李家浜如何如何,而是黄埠墩淹了吗?前年大水来临,确切地说水已漫上墩岸,一个年轻人说,喔,被水淹了,话一出即遭到众多老者的反对“不要瞎七八搭,你看看清爽”,我认为双方都没有错,那是家乡父老用一颗善良的心在烘托你,呵护你。
始建于北宋的南禅寺妙光塔千百年来与母亲河如影随形,相依相偎,逢年过节香火旺盛,人们祝福新年的到来,祝福家人安康。还有摄影家镜下的清名古桥,仍至大窑路上的19只古砖窑等等珍贵古迹。
但是当现代人谈及这条运河时却听不到多少赞美声,所见所闻多为伤痕累累,天然垃圾场,臭水沟等取代,坦率地说母亲河的昔日光环已铅华洗尽,且看看一组触目惊心的报道称“11月23日自**桥至**桥的数百米航道中的水葫芦一次被打捞出300多吨”,报道图文并茂,我想这不能说是航道吗?很可能是职业记者的责任性,报道是客观的,数日后我亲临其境转一圈,发现情况比报道的更为糟糕,水葫芦已占据河道的大部分,渗杂着为数众多的塑料制品,如塑料拖鞋,塑料包装袋,饮料瓶,易拉罐之类的污染物,可以说品种繁多,更有甚者竟在水葫芦稠密处的地方漂浮着忽隐忽现的看了十分恶心的不该有的东西。
失去了的美好回忆是最珍贵的,综合整治迫在眉睫,我个人觉得应该用科学化的先进管理方法和坚定的信心和决心,呼吁向有关领导陈述力争财政拨款向这方面倾斜是扭转目前现状的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必须唤起民众对环境保护的意识,做到治理和合开拔同步进行,否则缺乏后劲,整治过程必须明确规划留有余地,功能上应该把防洪、市政建设、环境保护、文化遗产的挖掘保护,和旅游的前景等等串在一条线上,对个别污染型企业严重的要限期整改直至搬迁。必须十分忍心的向民众讲清楚许多原因不明的疾病均与环境和空气污染挂钩。
目前古运河的二期治理已经实质性启动,并分段进行,整改的工作任重道远,我个人设想通过整治改的古运河能象现在文化宫一代的水质而迎来众多垂钓者,已经是一份满意的答卷,我们必须用扶上马送一程的积极行动,古运河的水变清不是一个遥远的将来。愿家乡青山依旧,绿水常在。
附:本人王炳泉,男,72岁,无锡柴油机厂退休工人,闲着无事,参加这次活动,重在参与,文化有限,有错误或不足处,请编导指正,不当处可增删,为古运河的二期整治抛砖引玉。谢谢!
作者:王炳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