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五十年代,笔者出生在本市南门清名桥东南的大窑路,自幼一直吸吮着运河水长大,又从运河中学会了游泳。如今,追忆起昔日自家门口的这条悠久运河,从孩提时印象最深的一幕,便时当时在运河上站在船头、船艄的罱河泥农夫在隆冬季节汗流浃背忙碌的身影。
曾记得,在六七十年代,只要到了每年农历的立冬,便有周边的旺庄、梅村、硕放、望亭、新安等地的农村的农夫都会争先恐后地来到我家门前的运河边,因当时我父亲和我叔叔兄弟俩是船匠,而且整个姓朱的自族开的是修船厂,专门负责当时捕鱼、撒网的小木鱼船的制作、修理、桐油等,这种小型的船厂在当时的南门仅有两家,另一家在现在的南禅寺后背即跃进桥下的羊腰弯船厂,所以我家门前河边的河滩特别浅而且足有100多米长,很适合当时农民兄弟罱河泥掼滩。他们来到后便在岸滩边安营扎寨,又将刚收割上来的稻草堆成小屋以便河泥上岸时撒入备用。一般他们要待一个星期,每天从上游的清名桥开始罱起一直罱到下游的钢铁桥,每天将河沟淤泥罱上来,而用于罱河泥的工具是有两根中粗毛竹在竹根部用夹头做了对称的簸箕状,通过当时在农村经严格挑选的会水汛、体强力状的男子来担承这一重任。据说:(当时该项活计,每天的工分还挺高呢)这样,便有这些状劳力整天拖泥带水地从河中罱。待船舱满后即靠岸又将长柄勺从船舱舀往岸上,舀上河泥一层撒上预先用铡刀铡成一尺长的稻草。当时,农夫们通过辛勤的劳作,在当时,即可以从冬季罱上岸的河泥在早春的三月运河施于肥田,又可确保当时运河运输繁忙的顺畅,以及经疏挖河沟淤泥、河水的清澈,更是节省了农民兄弟在那个年代进城自掏腰包排队开票购买大粪的开支,所以在当时罱河泥是一举多得。
追朔儿时这记忆,更乃令人羡慕,可到了八九十年代,运河会如此恶变令人发指?令人寒心?面对现状,我们更要反省,一是缺乏环保理念,因而人为破坏生态是主因,症结找出更要对症下药,关键所在,笔者诚盼像“蜀河泥”的农夫在当今科技含量高的年代,人人来关爱母亲河,各自尽一份责。真正让儿时运河那鱼虾欢畅,河水清澈见底的江南景色重现在眼前……
作者:朱伯成